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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麟

冯德麟是民国时期奉系军阀,张作霖早年的对手,冯德麟为二十八师师长,补授冯为陆军中将衔,授二等文虎幸、二等嘉禾章、三等宝光嘉禾章,与张作霖平起平坐。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虽然冯�麟一生有很多恩怨,但是始终未兵戎相见,可以说在东北,这些老帅兄弟间的斗争从来没有真正地激化过,也没有真正的怨恨,最终都得以一笑泯恩仇。那么你想更加深入的了解这位民国时时期奉系军阀冯�麟吗?

冯德麟——民国时期奉系军阀

冯�麟与张作霖的一生恩怨情仇

张、冯家族是东北最为显赫的两大家族,两家的交往也从张作霖和冯麟阁(后改名为冯德麟)那一辈开始,可是后者究竟如何从“大叔”变为“大哥”,又如何从上司变成属下,前者如何已经成了东北王却依然要受这位老大哥的窝囊气,屡次被“挤兑”却依旧笑脸相迎,这些背后的故事,仍被后人玩味至今。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我国东北大地上烽火遍地、狼烟四起,十年之间、战乱不断。外国列强的入侵与官府的残酷盘剥致使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匪盗横行。

17岁就投身海城乡勇、绿林的冯麟阁经过数年的闯荡,已经将公正侠勇之名散播开来,辽西辽南各地的百姓都称其为“团总”。而且冯麟阁出道早、团伙大、占地广、讲义气,已经确定了绿林和乡勇界前辈的地位。

张作霖最初与冯麟阁交往时,就对他充满了崇敬之情。而且当时两个人的身份相差悬殊,一个是辽西着名的绿林豪杰,另一个则只是图河堡镇大车店的小杂役。

比张作霖大9岁的冯麟阁经常到张作霖所在的大车店入住,他见张作霖为人机灵、讨人喜欢,曾给他讲过不少绿林好汉的故事,甚至还对他吹嘘,若是当了土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在张作霖心中,他不但很羡慕冯麟阁的生活和身份,而且冯麟阁那充满诱惑的话语,也为张作霖日后的投奔埋下了伏笔。

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时,张作霖应募投清朝宋庆毅军,清军败后,宋庆部队撤回关里,张作霖也从部队脱离回到家中。可是重操旧业后他不得不面对贫困窘迫的生活,最后不得不投奔曾经给过他许多幻想的冯麟阁。

后来,冯麟阁把他安排在手下董大虎的手下。虽然张作霖并没有在董大虎手下太久,但与冯的交情却从此开始。

时隔不久,张作霖自己在新民一带又自己成立了一个小的乡团,逐步可以独立于一方,但是他打的却依旧是冯麟阁的旗号。有一日,冯麟阁来到了张作霖所在的地盘,责怪张作霖竟然打着自己的旗号。张作霖立即单腿下跪,并称呼其为“大叔”,说尽好话使其消气。冯麟阁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遂收编了张作霖作为手下的一个头目。两人渐渐熟了之后,机灵的张作霖便改口称冯麟阁为大哥。

在甲午战争和庚子之乱之间,东北几乎没有正式军队,一些地方乡绅为了保护老百姓的安宁,联名请示政府,申请招抚绿林豪客,成立辽河南路两岸招抚局。当时被推举为总练长的就是“年力精壮、性情侠迈”的冯麟阁,他已具备侠迈公义和可以担当一方领袖的能力与气魄,而当时的张作霖只是新民府八角台保险队的头目。

1904年,东北大地又迎来除了甲午战争、沙俄出兵镇压义和团运动之外的第三次浩劫——日俄战争。清政府却宣布“按照中立之例办理,同时划辽河以东为战区”,要划出自己的一片地方让两个外国军队开打。

此时,日俄两军都想把东北的绿林乡团收入自己麾下助己破敌。考虑到单拳难斗两敌,冯麟阁权衡利害选择其一,因为跟俄国人早有积怨,日本人对老百姓的态度也好过俄国,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以冯麟阁为首的乡勇就决意在形式上倾向日本,他本人也愿意担当东亚义勇军统领,协助日本人与俄国开战。

这时的张作霖,在辽河以西并没有参战,利用起政治手段,早就得到了清政府的招抚,变身为正式部队。比冯德麟受招抚早了三年。

这三年中,冯麟阁参加的仅针对俄国的大小战役就有32起,特别在辽阳首山战役,更是因为有了冯麟阁的部队,日本才得以取得这关键一役的胜利。冯麟阁留给日本人的印象是非常实在的,并认为冯麟阁“沉着诚实远甚张作霖,刚毅勇武胜过汤二虎”。

日俄战争结束后,参战的日军总司令多次面晤盛京将军赵尔巽,力劝清政府收复冯麟阁。起初赵尔巽害怕受到俄国和其他国家的责备婉拒,但却最终没有抵抗住日军的压力,签署了任冯麟阁为新安军统领的委任书,但是要求冯麟阁改名为冯德麟,以避免俄国以此作为寻衅的口实,让他们认为这个冯德麟并非当年的冯麟阁。

到了1911年,冯德麟和张作霖分别被任命为左路和前路巡防营统领,从这时起,兄弟两人开始并驾齐驱。

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后,北洋政府任命驻守在省城的张作霖为第二十七师师长,冯德麟为第二十八师师长,驻防北镇,虽同为师长,属于平级,但是就当时的情况来说,还是冯德麟的气焰更盛。

1916年,兄弟两人的关系开始有了冲突。袁世凯撤销帝制后,由他任命的奉天督军段芝贵成为人们惩办帝制祸首之一,但是在驱赶段芝贵的过程中。张作霖却巧使一计,既达到了目的,又独得了好处。

张作霖提出,让冯德麟和二十八师扮黑脸,和段芝贵正面冲突,自己扮白脸使暗劲逼他畏罪逃走。他劝段芝贵离开奉天,暗中给了段200万大洋。可是当火车一开走,张作霖就致电冯德麟,让他派兵拦截。

段芝贵被洗劫一空回京后,在袁世凯面前对冯德麟没有一句好话,同时大赞张作霖。没过多久,袁世凯就授张作霖奉天军政实权,冯德麟被任命为军务帮办。

冯德麟因此愤愤不平,迟迟不去就职,张作霖只好亲自登门拜见,但冯德麟并不满意。哪怕北洋政府派人来调节,冯德麟也一直无法消气:张作霖得权得利又没有得罪谁,自己却出力不讨好。冯德麟也经常以老大哥的姿态训张作霖,张作霖一一忍耐,甚至笑脸相迎,从不争辩,所以这两位老帅虽然都有兵权,却从未兵戎相见。

1917年6月,张勋致电张作霖和冯德麟两人进京,密谋复辟大事,但是张作霖敏锐地判断出复辟胜算几率太小了。这时,张作霖想着自己不能离开奉天,可以让老大哥冯德麟前往参加复辟。

冯德麟作为东北的全权总代表,带着200个卫士进了北京支持复辟,但是很快形势急转直下,同去的汤玉麟化装逃回,但是冯德麟却认为自己堂堂的东北总代表必须带着卫兵坐火车回沈,刚到天津,就被段祺瑞扣留抓了起来。

冯德麟一被关押,冯夫人赵懿仁立刻坐着轿子来沈阳找张作霖,后来张作霖牵头,想尽一切办法终于使冯德麟获释,只是象征性的以吸鸦片的名义罚款了800大洋。最后还为冯争得“三陵承办盛京副都统”一职。

冯德麟下野之后,开始从事工商业建设,不但在北镇创办了中,还成立了大冶铁工厂,并且逐步引导儿子冯庸放弃高官,脱离军界。

冯德麟自从下野之后,没有大事基本不去沈阳。但是一旦去沈阳见张作霖,必在长袍马褂的袖子中藏一支枪。但袖子虽然宽大,枪还是掉下来过一次。张作霖看到地上的枪先是一愣神,然后问冯德麟:“大哥,你到我这还带这个? ”后来冯德麟也不好意思再带了。因为他心里知道,张作霖还是有良心的。

一次,冯德麟为了给部下求情去找张作霖,张作霖起初不同意,冯德麟问张作霖,“难道你也要我给你单腿跪下吗? ”像这样的话,张作霖听过不少。因为自认是绿林前辈,比张作霖年长9岁,在他面前,冯德麟一直以长辈自居,张作霖也一直对这个大哥敬重有加。无论冯德麟提出什么条件,张作霖都没有当面翻过脸。

1926年,冯德麟因心脏病突发在北镇大宅病逝,这件事也是当时奉天的大事,以张作霖为首的官员,在北镇举办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葬礼。在过去,南门是凯旋门,打了胜仗、举办庆典才能走,自明朝大将李成梁之后,冯德麟是几百年来从南门出殡的第一个。

冯德麟一生戎马、有决断力、敢说敢做、性情急躁、不苟言笑,从来都是打硬仗。虽然与张作霖个性不同,但是两人都是按照自己的理念在不断奋斗。

军阀为个人权利之争不惜兵戎相见是常有的事儿,但总结冯德麟和张作霖一生,虽然曾有过恩恩怨怨,也有过激烈争执,但却始终没有兵戎相见,这和张作霖一直以来的大度忍让和对大哥的尊崇是有关系的,可以说在东北,这些老帅兄弟间的斗争从来没有真正地激化过,也没有真正的怨恨,最终都得以一笑泯恩仇。(www.ngnvip.com)

冯�麟与张作霖一山不容二虎

冯德麟,又名麟阁,字阁忱,奉天省海城县人,1866年生。张作霖在海城县图河堡镇的大车店当杂役时,两人初识,相得甚欢。

1900年,张作霖自组“保险队”,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发展成了与冯德麟、杜立三、金寿山等并立、分霸辽西的武装力量。

1912年,张、冯二人分任陆军二十七、二十八师师长,地位不相伯仲。在后来驱赶段芝贵及张勋复辟的关键事件中,冯出兵出力得罪北洋系,张藏身幕后而因利乘便。两人从此明争暗斗,反目成仇。冯德麟夫人赵懿仁生前对外孙说:“你老爷常常念叨,小个子这人还是有良心的,是真心想弥补这辈子对我的亏欠。

冯德麟长子冯庸,与张学良同年出生,与张学良可谓总角之交,两人义结金兰同号汉卿。张学良叫“小六子”,冯庸乳名叫“小五子”,但张学良大冯庸几个月,所以常有六哥五弟之称,其父一代子一代的交往情谊,是东北近代史上的一段佳话。

初识大车店,绿林引路人

张作霖在1894年参加毅军之前,曾学过木匠,卖过包子,当过货郎,但每次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要手里有几个钱,就常常出入赌场。母亲王氏,怕他再走父亲的老路,一心想让他学门手艺,于是托人教其学兽医。出人意料的是张作霖对于兽医这行倒颇感兴趣,很快就学会了一些相马、医马之术,于是干起了为黑道土匪及附近驻军骑兵医马的营生。但是,没过多久,张作霖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不愿整日闷在家里,干脆跑到图河堡镇的一个大车店里当杂役。负责打扫庭院,出售食品,为过往的行商服务。当时,辽西著名的匪首冯德麟经常入住这个大车店。他见张作霖帮着端茶倒水,套车卸车,处处透着一股子机灵气,心中非常喜欢,就给他讲了许多有关土匪生活的故事。冯德麟将土匪生活形容得天花乱坠,一如当时民间流传的歌谣:“当胡子,不发愁,进了租界住高楼。吃大菜,住妓馆,花钱好似江水流。枪就别在腰后头,真比神仙还自由。”冯德麟还吹嘘说:“干我们这行的,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只管来找我就是了!”一番话,勾得张作霖心驰神往。

1895年张作霖结婚后,为了生计,乃重操旧业,自己办起了兽医桩子。时值中日甲午战争后不久,辽南、辽西地区各路马贼蜂拥而起。当时匪帮多半骑马,张作霖常给他们医马,结交了很多的绿林朋友,结果社会上到处风传他是胡匪的窝主。

不仅如此,张作霖还恶习不改,经常赌博,输急眼了,也干出一些耍光棍的事。因此,婚后的张作霖在那一带名声很不好,连岳父一家都跟着借光挨骂。媳妇的规劝,岳父岳母的斥责,四邻八村的冷嘲热讽,使张作霖感到无地自容。在贫困交加中,他自己也觉得当兽医赚钱实在太少,不由地想起了冯德麟对他说过的话,于是不顾妻子和岳父的反对、劝阻,毅然决定铤而走险,离家北走广宁(今北镇县),去找曾与他在大车店谈过心的巨匪头目冯德麟。

冯德麟没有忘记这个机灵的小个子,经他介绍引荐,张作霖加入了董大虎的匪伙。在那里,张作霖由于对绑架妇女肉票的行径非常不满,仅待了两个月就脱离了匪帮,回到了赵家庙村。在岳父赵占元及乡绅李龙石等人的帮助下,张作霖于1900年建立了一支约二三十人的“保险队”,活动于赵家庙一带。在当“保险队”头目的过程中,张作霖非常懂得如何去壮大自己的势力。他组织“保险队”虽然为时较晚,但发展很快,不到两年时间,就成了与冯德麟、杜立三、金寿山等并列的武装力量。在各帮中,冯德麟资格最老,张作霖虽算是冯德麟的绿林晚辈,但两人关系甚为融洽,后来结成了盟兄弟。张作霖小冯德麟9岁,被称为“老疙瘩”,对冯大哥极为尊重。

先后接受招抚,小弟与大哥比肩

1902年,张作霖接受了清政府的招抚。1905年,冯德麟亦接受招抚,被封为新安军统领。1909年1月,东三省总督徐世昌为了加强军队的统一指挥,对奉天省各军的兵力进行了重新改编,按地区划分为五路巡防营。张作霖被任命为前路巡防营统领,冯德麟为左路统领。自此,张作霖与冯德麟并驾齐驱,开始了官场上权力的角逐。

1911年10月,武昌起义爆发。在奉天,时任东三省总督的赵尔巽为固守大清基业,联合地方军阀,对革命力量进行了疯狂的镇压。

在历史转变的关键时刻,张作霖、冯德麟完全同赵尔巽站在一起,张作霖将前路巡防营开进省城,稳住了赵尔巽的阵脚;冯德麟则率领左路巡防营死守辽西,卡住了山海关的咽喉。二人紧密联手,成了赵尔巽镇压革命派的得力助手。

1912年9月,奉天地方武装巡防营被改编为国家正规陆军部队。张作霖任二十七师师长,驻防省城;冯德麟任二十八师师长,驻守广宁。由于驻地不同,冯心中甚为不快,二人之间渐生裂痕。

“驱段”两人合谋,事后张作霖一人受惠

1916年3月22日,袁世凯在内外交困中被迫宣布撤消帝制。袁世凯之心腹——奉天督军段芝贵成为被点名的帝制运动祸首之一。当惩办帝制祸首的呼声高涨之时,觊觎奉天将军职务已久的张、冯二人决定乘机以威逼恐吓的手段将段芝贵赶出奉天。

一天,冯德麟特意从广宁来找张作霖。冯德麟说:“段芝贵是清末官吏中的败类,秽史劣迹人所共知,而今他为东三省帝制祸首,仍居奉天人士之上。我们决不能甘心就这样,应该想办法驱逐他,由奉天人来干一干,你以为如何?”张作霖点头同意,并问冯德麟驱段之法。冯德麟说:“这个不难。我们二十八师演黑脸,和他正面冲突,你二十七师演白脸,用‘吓’字诀逼他畏罪逃走,这样可以不用一兵,不费一文,岂不妙哉!”张作霖听了连声叫好。

密议之后,二人决意动手。冯德麟扬言要将军队开进省城,惩办帝制祸首。张作霖表面上为段芝贵出谋划策,暗中却发动省城各人民团体对段进行声讨。最后他直接对段芝贵说:“三十六计,走为上。奉天乃是非之地,将军不如一走了之。”

4月19日,段芝贵借口到天津养病,乘火车返京。临行前,张作霖向段氏父子赠送了大批礼物,并“诚恳”地邀请段芝贵“病愈”后早日归来。段芝贵乘坐的火车刚开走,张作霖就致电冯德麟,告诉他,段私带大批军火和公款离奉,让他派兵拦截段芝贵专车。冯德麟依计而行,派部下在沟帮子车站拦截,将段芝贵所提官款二百万元及大宗军火扣留。正在段芝贵担心会被押回沈阳而心惊肉跳、手足无措之际,张作霖发电给段芝贵压惊,并保证会将专车放行。段芝贵在路上吃尽了二十八师的苦头,回京后在袁世凯面前大骂冯德麟,而极力保荐张作霖。

1916年4月22日,袁世凯授张作霖盛武将军衔,督理奉天军务并兼巡按使,统握奉天军政实权,而冯德麟则被任命为军务帮办,居张之下。冯心中愤愤不平,迟迟不到奉天就职。张作霖派老把兄马龙潭、吴俊升出面劝冯,冯拒而不见。张作霖只好忍气吞声,亲登冯府。见了冯德麟,张作霖满脸谦恭地说:“大哥,我张作霖能有今天,全靠大哥和兄弟们捧场。当年在新民府,咱弟兄一个头磕到地上,如一奶同胞,今天也不能分心眼呀!”此一时,彼一时也!”冯德麟腾地站起来说:“如今你成了盛武将军,而我冯某却闹了个他妈的军务帮办,这能让我过得去吗?”张作霖听了忙说:“论能耐,大哥你比我高,上头硬派到我头上,我推了两次都不行,我也是没招了。再说了,官面上的公事,就这么回事,兄弟我还是当年那句老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冯德麟一听,马上接过话茬说:“好,既然你还没忘了当年的交情,那我就提几个条件吧。”

原来,冯德麟竟要在奉天另设“帮办公署”,其组织、开支、编制皆与将军公署同格。张作霖自然不能答应这无理要求,但眼下还不敢与冯撕破脸皮,便把球踢给袁世凯,电请袁世凯“裁决”。袁以“于体制不符”为由,回绝了冯的要求,只答应每月另发办公费十五万元。冯德麟拒不接受,愤然返回广宁。

袁世凯想派张、冯二人的老上司张锡銮来奉调解,张锡銮也不愿搅这浑水。后来,袁世凯忙于自己的事,也就撒手不管了。无奈之下,张作霖只好继续采用软招,派54旅旅长孙烈臣,携带贵重礼物及三十万元现款到广宁,恭迎冯德麟回省城就职。5月20日,冯德麟率步、马、炮五营兵力,浩浩荡荡地进了省城,并在沈阳城南风雨坛设立了二十八师办事处。

张作霖见冯德麟肯来,以为事情有了转机,马上亲自去风雨坛拜会,并邀请冯德麟去将军署赴宴,为他接风洗尘。但冯德麟心存戒备,既不回拜,亦不赴宴。张作霖只好令人将酒席抬到二十八师驻省办事处,并召歌妓多名,以娱冯德麟手下众将。

张作霖此举真可谓是仁至义尽。尽管如此,冯德麟还是狮子大开口,提了一通条件后,在省城只住了一天,就拍拍屁股走了。

对冯德麟的做法,张作霖很生气,既然忍了,索性忍让到底。张作霖一边派人修建二十八师驻省办事处,一边派将军署参谋长杨宇霆专程到广宁迎接冯德麟回省。

6月6日,冯德麟再次回到省城,有恃无恐地向张作霖提出三个条件:一、要求帮办权利与将军平等;二、用人行政相互咨询;三、拨二十万元为二十八师购买飞机。冯德麟来的当天下午,张作霖又来二十八师办事处拜会冯,冯德麟竟然躲而不见,让张作霖吃了闭门羹。

张作霖对此忍无可忍,只好电请北京,以辞职要挟。恰在这天,袁世凯郁闷而死,北京政府各部门官员忙着争权夺利,无人理会此事。

张作霖为防范意外,在将军署后院修筑了一座炮台,炮口直指二十八师驻省办事处。冯德麟正愁找不到茬子和张作霖翻脸呢,一听说张作霖把炮口对准了自己,当即暴跳如雷,派人向张作霖提出严厉责问和强烈抗议。来人最后扔下一句:“限于当日给予答复,否则后果自负。”说罢扬长而去。张作霖怕弄不好会引起军事冲突,决定请吴俊升当和事老,专程前往,向冯德麟解释,以便消除误会。

吴俊升来到二十八师办事处,满脸带笑地向冯德麟解释说:“这炮台的事,雨亭(张作霖的字)上将军……”没等他把话说完,冯德麟就火冒三丈:“什么上将军!妈的!?”吴见势不好,急忙改口,连打躬带作揖地代张作霖赔了许多不是,讲了许多好话,冯德麟才算放松了点口风,沉着脸一口气提出了四大条件:“回去告诉张作霖,马上拆炮台,严惩祸首;二,今后一切用人行政,必须征求我的同意;三,奉天军政费用不许超过预算,如超须和我商量解决;四,张作霖得领着二十七师营长以上军官,到二十八师驻省办事处正式道歉。?”说罢,转身就走,把吴俊升晾在了那里。吴俊升原以为张作霖听了这些话会立马跳起来,可当他结结巴巴地向张作霖学完舌后,却听到一阵大笑。张作霖爽快地说:“好,一切照办!”

冯德麟万万没有想到张作霖真会带着营以上军官来向他道歉,一时之间也觉得过意不去,手忙脚乱地赶紧招呼二十八师驻省办事处的全体人员迎了出来。张作霖郑重其事地向冯德麟致歉,说:“小弟我平日对部下管教无方,惹大哥生气了!”

冯德麟一而再、再而三地与张作霖过不去,现在张作霖亲自前来道歉,冯德麟也觉得自己理亏,只好尴尬地说:“哪里,哪里!”为了挽回面子,冯德麟忙拉着张作霖、吴俊升等坐下,打了几圈麻将。大家有说有笑,彼此嘻嘻哈哈一阵子方才撤局。

张作霖的一再忍让使冯德麟再也无法明着来了,但他始终认为居于张作霖之下是个耻辱,于是,便将明争转为了暗斗。他回到自己的驻防地广宁,把张作霖所委任的各县警察队长全部逮捕。冯德麟先诱问这些警察队长当官共花了多少钱,以便抓住把柄,检举张作霖卖官鬻爵。然后对那些不肯说或说不出来的,严刑拷问,打得这些警察队长鬼哭狼嚎,只好胡乱签字画押,以免再受皮肉之苦。之后,冯德麟将这些材料汇总上报,要求北京政府追究张作霖的责任。

由于北京政府对此置之不理,冯德麟又以第二十八师全体将士的名义,向段祺瑞内阁宣布“总辞职”,进行要挟。张作霖请求冯德麟提出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妥协方案,但冯德麟的答复是:自己要以军务帮办的身份兼任奉天省长。

当时,各省的省长虽然名义上是督军的下属,但冯德麟与张作霖有相等的兵力,要是冯德麟把省长位置拿到手,就等于是把一省的用人权揽到手,张作霖的督军就成了空架子。这是张作霖说什么也不能答应的。一时之间,奉省面临军事冲突的严重危机,奉天各界呼请张、冯二人和衷共济,勿走极端。张作霖虽然答应不以省城为战场,但在戒严状态之下,难免人心惶惶不安。无奈之下,张作霖只好请段祺瑞帮他一把。在北京政府看来,奉天二虎相斗,虽然更便于他们从中操纵,但也不能长期置之不理。1917年初,段祺瑞派赵尔巽赴奉调解。然而,在每次的调停会议上,不是冯德麟蹦高骂娘,就是张作霖拂袖而去。3月6日,冯德麟一跺脚又回到了广宁,把赵尔巽扔在奉天,使调解的事不了了之。

1918年,张作霖的一员虎将汤玉麟因和奉天代省长王永江闹别扭撕破了脸。张作霖大骂汤玉麟,汤一气之下调动军队要打张作霖,逼张作霖屈服。冯德麟因和汤玉麟私交不错,便全力支持汤的对抗行动,从而加剧了与张作霖之间的矛盾。后来,张作霖通过积极活动,取得了段祺瑞和日本双方面的支持,冯德麟见势不妙,急流勇退,将部队撤回广宁,汤玉麟也退至新民。张作霖进而行使权力,免除了冯德麟的军务帮办和汤玉麟的五十三旅旅长职,撤掉了二十八师驻沈阳办事处,冯、汤二人以失败告终。

1917年6月,张勋突然通电张冯二人进京,密谋复辟大计。张作霖见襄助张勋复辟计划者少,于是采取了骑墙观望的态度,这让张勋十分不满。当张勋得知奉天二号人物冯德麟与张作霖正在明争暗斗,认为正好可以利用,因而邀请冯德麟来京协助复辟大业。张勋许愿,事成之后即升任冯为东三省总督。冯德麟一心想要坐上东三省的头号交椅,因而对张勋的要求一口答应了下来。张作霖也乘机拟电给冯德麟,委任冯德麟为协助张勋复辟的奉天全权代表,如果涉及奉军问题,冯可以随时与张勋接洽办理。这样一来,如果事成了,张作霖可不失翊戴之功;如果失败了,也有冯德麟这个倒霉蛋顶着。

20日,冯德麟以奉天全权使节身份,衔密约进京。到京后立即拜见张勋,代表东北三省支持复辟活动并愿为其效忠。冯德麟之所以如此,在他看来,张勋复辟成功,不愁加官进爵,荣归东北,取张作霖而代之。冯下令调二十八师部分官兵进京“赞襄复辟,保卫皇室”。同时,又行三拜九叩的大礼,进宫谒见早已退位的宣统皇帝。傅仪赏赐给他“穿黄马褂、紫禁城内骑马,御前大臣头衔”。冯德麟踌躇满志,一时间感到飘飘然。

突然,风云变幻,形势急转直下,张勋一伙的丑陋表演,遭到了全国反对。长城内外,挥戈兴师,共讨叛贼。冯预感到一场厄运即将降临,于是退而求之于张作霖。

如果从之前张、冯两者的关系来看,张作霖对冯德麟肯定只有恶感而无善意。但张作霖接到冯德麟的求救电后,念多年情谊不忍坐视不救,遂好意劝冯迅速离开北京。他发电给冯德麟说:“永居北京甚为危险,速从陆路沿长城单骑归来,当于适当地点出迎,乘火车归来危险。”但冯德麟无视张作霖的劝告,误以为张作霖下套给他,便带着卫队,着便装,乘火车回奉。7月10日,火车行驶至天津车站,被曹锟部下侦缉队发现,遂将冯德麟等拿获,并于14日押送到北京,接受审判。8月15日,大总统冯国璋宣布冯德麟“因叛变共和,罪迹昭彰,剥夺一切官职和勋位,并交付法院依法严惩。”

张作霖与冯德麟虽然在政治上素有矛盾,但念及冯德麟早年提拔他的兄弟情谊,在冯妻赵懿仁的苦苦哀求下,一面驰电段祺瑞营救;一面动员吴俊升、马龙潭两镇守使及二十七师、二十八师全体官兵联名向北京为冯请命。不仅如此,张作霖还劝说辽西十六县士绅上书请求宽容。10月15日,段祺瑞政府见张作霖出面,乐得顺水推舟,于是改判冯德麟“参加复辟证据不足,因吸鸦片罪罚八百元”。冯德麟出狱后,当局为了顾全他的面子,任命他为段祺瑞总统府高等顾问,张作霖乘机夺取了二十八师兵权,完全控制了奉天省的军政大权,成了说一不二的“奉天王”。

1948年,冯德麟夫人赵懿仁迁台,其长子冯庸当时任高雄港口中将司令。赵懿仁与女儿及外孙张文琦等同住高雄市盐埕区五福四路高雄港务局。当时正是张文琦从初中到高中毕业的少年时期。张文琦与姥姥朝夕相伴,曾亲耳听到赵懿仁讲了许多有关冯德麟与张小个子(赵懿仁的口语)之间近三十年的恩怨情谊。

“1916年,张小个子打着‘奉人治奉’的旗号,鼓动你姥爷扮红脸作势驱赶段芝贵,得罪北洋系领袖袁世凯,事成后张小个子反而得到实惠,你姥爷因得罪当道而受过。”

“你姥爷好冲动,个性刚烈但讲义气,相信‘奉人治奉’的说法,结果全给张小个子耍了!”

“后来两人感情渐渐疏远,你姥爷赌气不去奉天省城,但张小个子逢年过节必亲来北镇拜望,二人见面,你姥爷也不给张小个子好脸色。”

“那张小个子可不是一般人!从始至终笑脸相对,嘘寒问暖不让你姥爷露个笑脸硬是不告辞。”

“张勋复辟时,密电召你姥爷和张小个子到北京会商,张小个子又故伎重施,推举你老姥爷为领导,代表二十七、二十八两师官兵,在卫队营护卫下进京支持复辟,结果失败。”

“后来你姥爷被扣后,我曾多次到奉天找张小个子商议解救办法。张小个子还是有良心的,要是他撒手不管,你姥爷落在段祺瑞手上,那还有个好!”

1918年9月,张作霖被北京政府任命为东三省巡阅使,冯受张作霖之邀出任东三省巡阅使署顾问。1920年,张作霖与大总统徐世昌协商,任命冯德麟为“三陵承办盛京副督统兼金州副督统”,专司掌管在盛京(沈阳)的福陵(东陵)、昭陵(北陵)及兴京(新宾)的永陵守护工作以及有关地亩管理事项等事宜。该职虽然没有实权,但对此时的冯德麟来说,颜面上也算过得去了。况且三陵守护大臣一职又是个难得的“美差”,其土地之多,租税之巨,每年收入非常可观,冯在精神上聊以自慰!

在1918年至1926年冯德麟去世的八年中,冯德麟实际上已由军政转经商了,经营的范围由商业到工程建设,涉及面非常广泛。其中在建设奉天铁道时出了纰漏,误了工期,罪可至杀头,但因为是冯德麟的手下主办,张作霖也曲意成全不予追究。赵懿仁说:“你老爷脾气暴躁,性格刚烈,在野的八年中给张作霖不少气受,张小个子绝无怨言,大度呀!有一年你姥爷去帅府找张小个子要条件,穿着长袍马褂,在长袍袖口内藏把手枪。举茶之间枪不慎掉了下来,张小个子说,大哥!你到我这里来还带着家伙干吗?我张作霖再不济也不能对大哥不义呀!后来你姥爷也常念叨,小个子这人还是有良心的,是真心想弥补这辈子对我的亏欠!”这些琐事由赵懿仁亲口说出,可证实张、冯二人情谊恩怨虽纠结半生,但二人后期还是相处得不错的。

1924年,冯德麟退职,养老于辽西北镇。1926年8月11日因心脏病发作去世,终年六十岁。

追忆帅府人物之冯�麟

冯德麟(1867—1926),字麟阁,辽宁省海城县人,张作霖早年的对手。他幼年时代,家境贫穷,青年时投身绿林,以强悍闻名乡里,打家劫舍、杀人越货无所不干。1900年义和团运动爆发,沙俄借机入侵中国东北,社会动荡,胡匪骤起。冯德麟遂决定在辽阳界的高家坨子成立大团,声称“保境安民”。因其抗击俄军,很得民心,队伍由百余人发展到数百人,声势浩大。1901年,被俄军逮捕流放,后乘敌不备逃归。1904年日俄战争爆发,冯德麟率部参加日人招募的“东亚义勇军”,成为日本的别动队,队伍发展到数千人,不断袭击俄国军队。战后,日本人特奖赏他“宝星勋章”,并向清廷保荐他和他的队伍可以为清廷所用。清廷招抚后,冯德麟任巡防营统带、后充任巡防营左路统领。

辛亥革命后,冯德麟与张作霖共同为东三省总督赵尔巽效力。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后,巡防营改为陆军,张作霖被任命为第27师师长,冯德麟被任命为第28师师长。1916年,张作霖联合冯德麟驱逐段芝贵。张作霖扮作白脸,冯德麟扮黑脸,处处与段芝贵为难。张在奉天笑脸相劝段芝贵暂时离奉,以免发生不测;而对段携带走的200万官款及军械却佯装不知,暗中将此消息通报与冯德麟,使其将款、械截住。不久,袁世凯任命张作霖为盛武将军督理奉天军务兼巡按使,统握奉天军政实权。而冯德麟却被任命为军务帮办。冯德麟对此愤愤不平,屡次给张作霖难堪,二者矛盾日益加剧。

1917年6月张勋复辟,冯德麟以为机会来临,积极拥护复辟而进京活动。复辟失败后,冯德麟以“背叛共和”罪被囚于北京。后由张作霖出面,并由两师官佐联名上书请求宽容,才得以获释。但张作霖乘机夺权,自任第28师师长,冯德麟被任命为总理府高等顾问的虚衔。1920年6月,冯德麟、汤玉麟一起返回奉天,向张作霖谢罪,求得张作霖的谅解。张作霖既往不咎,请求北京政府给冯德麟“三陵督统”官职,负责管理永陵、东陵和北陵以及有关地亩事项,虽无军政之权,却有进财之实。1926年,冯德麟病逝于北镇,终年5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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